“进步不该靠榨干人命。”我说,“你看我们——现在还能站在一起说话,能摸鱼,能吐槽,能抢一包辣条……这才是活着。”
她没说话。
我举起泡面碗,轻轻往前一推。
碗飞出去的时候,底部的文字全亮了:
**拒绝奴役,尊重劳动,人人有尊严。**
它落地没摔,而是稳稳立住,瓷面朝天,像一块碑。
鬼火绕着它转了一圈,停住。
“你说……尊严?”她问。
“对。”我说,“不是施舍的休息日,不是画饼的年终奖,是明明白白写着‘我有权下班’的合同,是老板不敢半夜@我的群聊,是加班得给钱,生病能请假,累了就能躺平。”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布满茧子,指甲裂了,手腕上贴着膏药。
“可……没人会愿意干活了。”
“有人会。”我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