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本官时间宝贵。

赵成踱步到秦风面前，把你所谓的长生真言说出来，若是真有用，或许能饶你一命。

秦风心中冷笑。

他太了解赵高这一党人的嘴脸了——若真将底牌全盘托出，自己立刻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府令明鉴，秦风不卑不亢，此法关系重大，必须面呈陛下。

赵成的眼神骤然转冷：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他猛地俯身，一把掐住秦风的下巴，本官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开口！

秦风被迫仰头，却依然坚持：在下相信府令的手段。

但在下更相信，府令不会因为一时之气，错过一个可能立功的机会。

赵成眯起眼睛，手上的力道稍松：

陛下近日是否头痛欲裂，夜间盗汗，时而畏寒时而燥热？秦风突然问道。

赵成的手彻底松开了，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秦风心中大定，继续道：太医是否诊断为邪风入体，或是鬼神作祟？但在下可以肯定，这是丹毒累积之症，非药石可医，更非鬼神之咎。

他仔细观察着赵成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说对了。

作为历史学者，他对秦始皇晚年的病症有过深入研究，结合现代医学知识，很容易就能推断出始皇帝此刻的身体状况。

继续说。赵成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般强硬。

秦风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府令是聪明人。

在下斗胆一问：府令是希望陛下继续被方士蒙蔽，龙体日渐衰弱，还是希望陛下真正康健，大秦江山永固？

赵成的瞳孔猛地收缩。

秦风趁热打铁：若在下之法有效，府令举荐有功；若无效，届时再杀在下不过举手之劳。对府令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牢房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赵成死死盯着秦风，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伪。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闯入，在赵成耳边低语几句。

赵成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陛下又发病了？他失声问道，随即意识到失态，狠狠瞪了秦风一眼，太医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