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令也束手无策......侍卫的声音带着颤抖。
赵成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射向秦风:你刚才说的症状,再说一遍!
秦风心中狂喜,知道转机来了。
他强压激动,将始皇的症状详细描述了一遍,甚至还补充了几个连赵成可能都不清楚的细节。
备车!
赵成突然对门外喝道,随即又指着秦风,给他清洗干净,换身衣服!
半个时辰后,秦风已经坐在一辆驶往咸阳宫的马车上。
虽然手脚仍戴着镣铐,但换上了干净的布衣,伤口也做了简单处理。
赵成坐在他对面,眼神复杂。
记住,赵成冷声道,进宫后若是胡言乱语,你会死得比坑杀痛苦一万倍。
秦风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车窗外掠过的景象吸引。
这就是咸阳!
宽阔的街道可容十二辆马车并行,两旁是整齐的里坊。
黑甲卫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森严的戒备令人窒息。
远处,咸阳宫的飞檐翘角在朝阳下闪着金光,巍峨的宫墙仿佛与天相接。
这就是大秦帝国的心脏!
越靠近宫城,戒备越发森严。
经过三道宫门,每次都要停车接受盘查。
当最后一道宫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时,秦风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这个时代最核心的政治舞台。
马车最终在一处偏殿前停下。
赵成率先下车,对迎上来的侍卫吩咐了几句,随即示意秦风跟上。
待会面见陛下,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最好想清楚。赵成最后警告道。
秦风深吸一口气,镣铐在寂静的宫道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抬头望向眼前巍峨的宫殿,琉璃瓦在晨光中流淌着金色的光泽。
成败在此一举。
他在心中默念:秦始皇,我来了。是生是死,就在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