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笨拙,却虔诚如赎罪。
苏锦瑟倚门而立,望着那片斑驳墙面,忽觉心头空落又丰盈。
她曾以为,掌控舆论便是掌控命运。
她编故事,造神话,把顾夜白捧上神坛,只为撕碎那个虚伪的江湖。
可如今她才明白——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让人膜拜你,而是让他们敢于记住你的真实。
风起,雨又落。
戏台残垣之上,微光再度轻闪。
没有惊天动地的传说,也没有荡气回肠的对白。
只有一男一女,在屋檐下并肩避雨,他替她拢了拢肩上的披风,她笑着推他一下,两人争抢一把破伞。
光影无声,却让路过的人停下脚步,久久不愿离去。
而在江畔小舟上,渡船公收篙靠岸,望着那一墙温柔的倒影,喃喃自语:
“这世上最厉害的戏,从来不是谁在演,而是谁愿意信。”数年后,春雨又至。
细丝般的雨从灰白的天幕垂落,润湿了青石阶、茅屋檐、老槐树皲裂的皮。
村外那座早已无人修缮的戏台,静默地立在水雾之中,木柱倾斜,帷布残破,仿佛随时会被一场大风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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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第一滴雨水敲上横梁时,斑驳的墙面忽然泛起微光——极淡,却清晰。
一名旅人牵马停驻在村口,蓑衣滴着水,肩头微塌,似已走了千山万水。
他望着那面墙,眼神骤然凝住。
光影流转间,是一对男女在院中种菜:女子挽袖蹲地,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男子不言不语,却将锄头换到她手里,自己去提水。
狗追鸡飞,篱笆边还晾着洗过的粗布衣裳,随风轻轻摆动。
他怔在原地,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钝痛而温柔。
“小郎君。”他唤住跑过的牧童阿牛,“这戏台……为何总在下雨时亮?”
阿牛仰起脸,泥巴糊了半边裤腿,眼睛却亮得惊人:“因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