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吴所畏突然小鼻子一动,猛地凑近池骋的领窝,用力吸了两下。
方才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底的光亮像被乌云遮住,连嘴角都抿得紧紧的。
“怎么了?”池骋心头一跳,下意识想往后退。
吴所畏转过身,恶狠狠的说:“去哪鬼混了?一身骚狐狸味。”
他闻得真切,这是汪硕身上的香水味。
上午在办公室,汪硕一进门,这股刺鼻又张扬的味道就没散过,如今竟沾在了池骋身上。
他不怕汪硕找池骋,也知道池骋不可能和汪硕有什么,甚至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可他想要池骋的实话,不希望池骋骗自己。
池骋拉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那股香水味确实清晰可闻,尖锐得有些突兀。
他怕说实话让吴所畏多想,没必要因为汪硕让小家伙费心,便含糊道:“今天谈了个合作,应该是饭局上沾染到的。”
吴所畏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抽走了光的星星。
上辈子,池骋也曾这样骗他,是为了隐瞒妈妈的病情。
可这辈子,他明明已经拼尽全力阻断了所有误会的源头,为什么池骋还是要骗他?
他没再追问,重新拿起糖勺舀了糖稀,声音冷了几分:“去洗澡!”
池骋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泛起一丝不安,却还是俯身亲了亲他的脸颊:“好,我去洗干净。”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吴所畏手里的糖勺顿了顿,糖稀滴落在油纸上,凝成一小团琥珀。
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鼻尖泛酸,他不懂,为什么这次池骋还要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