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芳捶她后心,“要死啊,还拱火。”
“表姐有认识的这种女人?”王长空声音急切。
对于入赘这件事,他是认真考虑过的。
戴雨燕摇头,“不过,吃软饭这事吧,也需要本事,不能是个男人都能吃上...”
“燕子!”二舅母失声,眼泪更受不住。
她伤心死了,儿子居然连吃软饭的资格都没有。
“能不能闭上你这胡说八道的嘴。”王桂芳人都麻了。
谁家好闺女,给表弟传授吃软饭本领。
“有钱的女人,眼光都很高,身高,说话声音,牙齿整洁度,好不好看,健不健康,会不会哄人开心.....”
她一连串列出二十几条要求。
王长河越听越绝望。
难道他这辈子都要苦哈哈的种地吗?
唉....口中的肉都不香了。
想到改开的消息,估计各大队长都不明白啥意思。
村里人估摸着都没听到消息。
“其实你可以自己赚钱呀,以后自己娶个城里老婆。”
大大扒了一口饭,王长河眼睛都不抬,“穷乡僻壤, 我去哪儿赚钱。”
表姐说的也太简单了。
真以为别人跟她本领一样大呢。
“山上的板栗松子去了外壳,蘑菇晒干,一斤两分卖给我吧。”
!
不说王家其他人,就说王桂芳,这下是真生气。
“你疯了,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偷偷摸摸做小生意就算了,怎么能说出来,就算是她娘家也不能说。
戴雨燕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妈解释。
总不能说改开了,可以做生意了,现在做生意不犯法了。
现在是初期,大家都不敢做那个出头的椽子,害怕哪天又改回去。
就算县里领导,都不敢打包票。
“我在京市的邻居奶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