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舅舅光孩子加起来超过十个,这其中只有两个女孩,其他都男的。
要全部结婚, 是个大工程。
就现阶段,还有一个表哥,两个表弟,一个表妹没结婚。
话题自然而然扯到他们身上。
“最小的二愣子都十九了,还没定下来吗?”
二愣子王长空:.....
刚夹的一块鸡肉,都感觉不香了。
村里人叫二愣子就算了,连姑姑都这样。
三舅舅一脸愁容,“前几天他大姐倒是介绍了一个,但人家不仅彩礼要八十八,还想要一台缝纫机。”
八十八块彩礼,他们家咬咬牙还能做到。
缝纫机,卖了他们全家都凑不齐。
“我都说了不急,偏你们要让我去看。”王长空对对方不满意得很,对方和他刚见面的的第一句,竟然是问他那个有本事的表姐,能不能弄到工作。
神经病。
“我记得长立四月结婚,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
王长立,大舅家小儿子,长的浓眉大眼,就是人有些呆呆的,反应永远慢别人半拍。
比如现在,王桂芳说了他的名字,他吃完口中的饭,才慢吞吞的抬头。
“大丫说会嫁我。”
说完又低头认真吃饭。
听说当时大舅母难产,在肚子里憋太久导致的。
齐大丫,比王长立大两岁,今年二十五,家里还不如王家。
多病的寡母带着她和幼弟生活,彩礼只有三十八。
她唯一的要求,就是等弟弟成年才办婚礼。
今年过年,她弟弟刚成年。
大舅母接过王桂芳的话,彩礼已经给了对方,其他还早。
眼看要轮到二舅家的王长河,还不等王桂芳开口,他自己主动交代。
“没有对象,不想找乡下的,我想入赘,去城里吃软饭。”
好家伙,戴雨燕直呼好家伙。
眼看她二舅满地找笤帚,二舅母眼泪,大战一触即发。
“表弟,你这想法很好,但常年待在村里,也见不到城里女人呀。”戴雨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