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禾微笑着摸摸他的小脑瓜给他点赞鼓励。王茂林呆呆地望着田春禾,似懂非懂地站在那儿,接着又嘀嘀咕咕地背起诗句来。
田春禾因处理工作需要去别的地方,王茂林就像生怕被抛弃一样,紧紧跟在田春禾身后,嘴里还不停地反复背诵着。
每当在田春禾的反复纠正和引导下,能较为熟练地背诵时,他高兴得手舞足蹈,嘴里兴奋地喊着:“嘿…嘿…我过关啦!”黝黑的脸上,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喜悦。
寝室和办公室里,常常回荡着王茂林稚嫩的背诵声,他的坚持如同点点星光,照亮了田春禾心中的教育之路。
实际上,王茂林的听写总是过不了关,他好不容易认识并学会写的字,转眼间就会忘记。
田春禾了解他的遭遇,对他格外用心照顾。只要有机会,田春禾就会随时指着课本中的生字表或诗句里的某个字强化他的记忆。
尽管王茂林几乎很难准确认出来,但他从不气馁也不害怕周围同学偶尔的嘲讽。“老师,你等等我,我试试看。”王茂林总会仰起头向田春禾请求。
只见他手指着诗句或文段,从开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连读低声读着,一直读到田春禾考他的那个字词才停下,然后很自豪地反复读着。可当田春禾马上考查他时,刚才的情景又会再次上演。
至于正确书写,对他来说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照着生字表书写,他倒是能一丝不苟、认认真真地写,可听写结果永远不尽人意。
唉,这个孩子既可怜又可爱,上天为何要如此残忍地夺走他原本聪明的头脑呢?教室里,阳光洒在王茂林的课桌上,他努力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有些孤独,却又无比坚定。田春禾望着他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给王茂林更多的关爱!
“小组管理模式”的有序和有效也并没有持续太久。班级里绝大部分学生都来自农村家庭,父母文化程度不高,为了生计整日忙于农活,孩子从学校回到家后基本无人看管,更谈不上引导和督促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