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穿着残破盔甲、手持断剑的骑士。他们还有些战斗技巧,会吼叫着冲过来。
李孜被着闪躲,格挡,然后找准机会将剑刺入铠甲的缝隙。有一次,一个骑士的断剑划破了他的胳膊,火辣辣地疼。嬴政只是看着,直到太子吼叫着用更疯狂的方式将对方捅穿。
第三天,出现了穿着白袍、手持简陋十字架的神职人员。他们身上有着微弱的神力波动,口中念念有词,散发出白色光芒。
“低阶牧师。扰乱心神,小心点。”嬴政淡淡提醒。
那光芒确实让嬴乐头晕目眩,动作变形。一个老牧师甚至用凝聚的圣光灼伤了他的手臂。
李孜被激怒了,或者说,被那种不适感和疼痛感激发了凶性。他不再犹豫,像头小狼崽一样扑上去,无视那微弱的光芒,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剑砍进对方的脖子。圣光熄灭,鲜血喷了他一脸。
第四天,对手变得诡异。
一个面色苍白、速度极快的家伙,牙齿尖锐。吸血鬼后裔。他动作灵活,试图依靠速度贴近咬噬。
李孜吃了亏,腿上被撕下一小块肉。剧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他想起修炼时对灵气流动的感知,虽然不能动用法力,但那种直觉还在。他开始预判那吸血鬼的移动轨迹,在一次扑击时,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前冲,一剑将其钉在地上。那吸血鬼发出尖利的嘶叫,身体在阳光下迅速焦黑冒烟。
还有能躲在阴影里、突然掷出冰锥或小火球的巫师学徒。李孜靠着远超常人的反应和嬴政偶尔一句提示,惊险地避开,然后冲过去在他们念完下一个咒语前砍倒。
甚至出现了两个皮肤呈古怪绿色、耳朵尖尖、箭法刁钻的精灵俘虏。他们的箭矢又快又准,李孜只能借助地形和尸体掩护,狼狈地靠近,近身后,精灵的近战能力远不如他们的箭术。
每一天,都是血腥的重复。
从太阳升起,杀到日落。
李孜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随从的药液能快速恢复体力和伤势,但那种痛苦的过程却丝毫不会减少。
他开始习惯血腥味,习惯利刃切割肉体的手感,习惯面对各种奇形怪状的敌人和他们的垂死挣扎。
太子哭得少了,也不再哀求。眼神从最初的抗拒,变得麻木,然后是专注于如何更高效地杀死眼前的猎物,如何避开攻击,如何节省体力。
他学会了观察猎物的弱点,学会了利用环境,学会了在杀戮中保持呼吸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