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挑剔武器,偏好更短更利于捅刺的匕首,或者带有放血槽的短剑。
第五天,当他面对一个狂化后、身高近两米五、皮肤如同岩石、手持巨斧的北欧狂战士时,他已经没有太多情绪波动了。
那狂战士咆哮着冲来,地面都在震动。
李孜冷静地评估着距离和速度。在巨斧劈下的瞬间,他没有硬挡,而是敏捷地向侧前方翻滚,同时手中的短剑精准地划过了狂战士没有防护的脚踝肌腱!
狂战士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身体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李孜没有丝毫停顿,如同猿猴般攀上他巨大的后背,另一只手上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后颈,用力一绞!
咆哮声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
李孜从尸体上跳下来,小脸上沾满血点和灰尘,呼吸略微急促,但眼神平静。他随手在狂战士粗糙的毛皮衣服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污,看向嬴政,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连续几天的杀戮,从普通人到拥有各种诡异能力的异族,让这个六岁孩子的身心都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淬炼。
鲜血、死亡、惨叫…这些最初让他崩溃的东西,现在似乎变成了熟悉的背景音。
他对生命的感觉,正在迅速变得麻木。
嬴政看着眼前这个气息已然大变的孩子,那双深邃的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满意。
但他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
随从上前,再次递上补充体力的药液。
李孜接过来,仰头灌下,动作熟练。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灼热的力量,也压下了心底最后一丝可能泛起的波澜。
他看向那片依旧充斥着各种绝望眼神的囚笼,目光冰冷,仿佛在看一堆等待处理的材料。
这里的狩猎,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