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青年被他说得一噎,随即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又刻薄:“谁的裤裆没系紧,把你这么个玩意儿露出来了?还敢跟我们叫板?知道我们是谁吗?”
傻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他最恨别人骂脏话辱及家人,当下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咔咔作响:“我不管你们是谁。你刚才那句话,我就当你是在骂我娘了。”
“骂你又怎么着?”寸头青年还在嚣张,“一个大杂院的窝囊废厨子,也配跟我们叫板?”
“骂人得付出代价。”傻柱话音未落,人已经动了,身手比以前更敏捷得多。
寸头青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傻柱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肚子上。
“哎哟!”寸头青年疼得弓起身子,捂着肚子直咧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其他几个大院青年见状,顿时炸了锅:“敢打我们兄弟?上!揍他!”
一群人蜂拥而上,朝着傻柱扑了过来。
可这群人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真的打过架?无非是仗着人多势众欺负欺负普通人。
傻柱却是实打实的练家子,对付这些人简直绰绰有余。他心里有数,今天是除夕,不能把事情闹太大,所以专挑肚子这肉多却不致命的地方下手,又快又准,还不伤筋骨,却足够让人疼得嗷嗷叫。
只见他左躲右闪,避开一个青年挥来的拳头,同时抬脚扫在对方的膝盖窝里,那青年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又转身抓住另一个人的手腕,轻轻一拧,对方就疼得直喊爹;再反手一拳,砸在旁边一人的肚子上,那人立刻蜷缩成了一团。
不过短短几分钟,十几个大院青年就被傻柱打得东倒西歪,一个个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哼哼唧唧,活像一群滚地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