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被踹得闷哼一声,脸憋得通红,急忙解释:“昨天是棒梗带我去的!是他让我跟在后面的,是他想拍你们大院的姑娘,跟我没关系啊!”
这话一出,傻柱下意识地朝着前门方向看了一眼。只见棒梗正躲在门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阴恻恻的,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傻柱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棒梗在报复阎解旷。想必是昨天棒梗故意带着阎解旷去后海,让大院的青年记住他的模样,今天自己却躲了,把所有祸事都推到了阎解旷身上。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歹毒。
傻柱心里冷笑,对棒梗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毕竟是年轻人之间的纠葛,可眼看着那群大院青年越来越过分,不仅打人,还开始砸东西——阎埠贵家门口的花盆被推倒了,窗台上的咸菜坛子被摔碎,碎片溅得到处都是,连院墙上挂着的干辣椒串都被扯了下来。
这四合院是全院人的家,他们砸的可不是阎埠贵一家的东西,砸的是大家的脸!真是有人报复他家冉秋叶,无人给他报信,他事后报复又有何用?
傻柱眉头一皱,再也按捺不住,往前跨了一大步,扯开嗓子大喝一声:“住手!都给我停手!”
这一声喊得底气十足,震得树枝上的积雪都簌簌往下掉。
那群大院青年愣了一下,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齐刷刷地看向他。
寸头青年上下打量着傻柱,见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围着围裙,长相憨厚,脸上还带着点烟火气,顿时露出不屑的神色:“你谁啊?哪儿冒出来的愣头青?敢管我们的闲事?”
傻柱走到他们面前,身形挺拔,眼神平静却透着股不容忽视的气度:“我是这院里的住户,何雨柱。”
他指了指地上的花盆碎片和摔烂的咸菜坛子,“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要是觉得阎解旷得罪了你们,教训他两句出出气也行,但不能在这儿砸东西。”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这些花花草草看着不起眼,还有这些家什,都是院里人攒了好几个月的钱才置办的,到你们大院随便摆着,也值个三五块。你们这么破坏我们的四合院,不是跟阎解旷一个人过不去,是跟我们全院几十号人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