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疼得厉害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哪里还有刚才半分嚣张的样子。
傻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在那里面不改色。他刚才下手有分寸,就是让他们吃点苦头,知道这四合院里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趴在地上的寸头青年缓过劲来,看着傻柱又惊又怒,朝着他放狠话:“你……你等着!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们大院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傻柱还没说话,就见院里男人们个个站在旁边,眼神不善地看着地上的大院青年。
95号四合院的人,平日里虽然打死打活,但真遇到外人欺负上门,还是会团结一致的。
那些大院青年一看这阵仗,心里顿时发怵了。他们刚才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就是觉得大杂院的人好欺负,可现在看来,这院里藏着高手,而且人多势众,真要是打起来,他们讨不到半点好处。
寸头青年色厉内荏地瞪了阎解旷一眼:“阎解旷,你给我记着!以后别让我们见到你,见一次打一次!”
傻柱弯腰,扶起为首的寸头青年,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语气平淡却带着提醒:“大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今天这事,罪魁祸首不是阎解旷,是那个叫贾梗的小子。”
他伸手指了指前门处,棒梗见被点名,吓得赶紧缩回了脑袋,偷偷溜回屋里。“就是他,昨天故意带着阎解旷去后海,让你们误会,今天自己却躲了起来。你们要是真想出气,该找的人是他。”
寸头青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没看清棒梗的模样,但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他打量着傻柱,心里犯嘀咕:这小子看着憨厚,没想到这么能打,还挺讲道理。
“大哥,你到底是谁啊?”寸头青年的语气缓和了不少,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