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院门口,他就撞见了阎埠贵。
阎埠贵一眼就看见了傻柱手里的烤鸭和酒,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淌出来,连忙凑上前问道:“傻柱,你干嘛去买这么多好东西,是有什么喜事吗?该不会是向我赔礼道歉的吧?!”
傻柱心里清楚阎埠贵的心思,无非是想蹭点吃的。他冷笑道:“阎老师,前几天你还一口咬定是我偷了你的自行车前轱辘,可警察还了我清白。我可没想过向你赔礼道歉,现在你想蹭吃蹭喝了?我可没那么健忘。”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红,心里暗骂道:你偷我自行车前轱辘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要不是冉秋叶那个女人做伪证,你早坐牢去了!
可他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只能尬笑道:“傻柱,你这话说的,都是误会,误会!我也是被易中海骗了,以为是你偷的。这49城那么多人,谁知道是哪个天杀的、生孩子没屁眼儿的小偷干的呢?”
傻柱不管他的指桑骂槐,也懒得跟他废话,哼了一声,转身就往中院走去。
他拎着烤鸭和酒大摇大摆地回了屋,无视了秦淮茹。
秦淮茹正在洗衣台洗菜,看见傻柱提的烤鸭和酒,心里一阵眼热,又一阵咬牙切齿。
东房里,棒梗也从窗玻璃上看见了傻柱手里的烤鸭,口水直流。
他肚子正饿得咕咕叫,真想冲出去跟傻柱要一块尝尝,可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他知道,妈妈现在跟傻柱决裂了,自己要是去,只会讨打,和讨来污辱。他狠狠地咽了口口水,转过身,假装没看见。
这时,秦京茹早回到家,但是只炒了两个青菜,炖了个豆腐汤,对躺在床上装死的许大茂说:“大茂,我今天回妈那边了,家里跟遭了贼似的,好东西全没了,院子和屋里也被挖得乱七八糟。都好几天了,妈也不收拾,害我一个人收拾了一天。快过来吃饭。”
许大茂扭头看了丰满的老婆一眼,身子居然没半点反应,暗想是不是被傻柱那王八蛋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