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他看见桌子上的菜,脸立刻沉了下来,骂道:“秦京茹,老子在里面受了这么多天罪,饿了那么多天,你也不来看我一眼。现在我回来了,你就给我吃这些?连口肉都没有,你是不是想挨打了?”
秦京茹不假思索地大喊:“姐夫!许大茂要打我!”
中院里,秦淮茹听见秦京茹的喊声,肠子都悔青了。她后悔傻柱高烧的时候,自己没能拿出钱来送他去医院,也没有请个假好好照顾他,否则现在傻柱一定会照常好好照顾她们一家。
她正愣神的功夫,就看见傻柱拎着酒瓶和烤鸭,从正屋里冲了出来,径直往后院跑去。
她下意识伸了手,指尖刚要碰到傻柱的胳膊又猛地缩了回来——心里竟暗戳戳地盼着他俩能真打起来,最好打死一个,剩下的那个横竖也得吃枪子。
屋里,许大茂想捂住秦京茹的嘴,秦京茹头一偏躲了过去,两人就此在屋里躲起猫猫来。
就在这当口,“哐当”一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傻柱凶神恶煞地闯进来,嗓门震得屋顶都发颤:“许大茂,你反天了?敢打老婆?”
许大茂暗自庆幸搅黄了傻柱和秦淮茹的婚事,不然秦京茹真有了这么个硬气姐夫,自己哪能有好日子过。
他梗着脖子道:“傻柱,这是我家,你滚出去!再说了,你不也打过秦淮茹吗?怎么着,你俩这是破镜重圆了?”
“我跟她现在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傻柱把酒瓶和烤鸭往桌上一墩。
“没关系?那我家京茹算你哪门子小姨子?”许大茂挑眉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