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那只倒霉的醉兔也被利落地处理了。剥皮、清理内脏(内脏也没浪费,准备用来当诱饵设陷阱),肥嫩的兔肉被切成小块。当老葛头将第一撮珍贵的岩盐粉均匀地撒在兔肉上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久违的咸味刺激着味蕾,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可口起来。
兔子肉一半用雪水加盐,和最后一点野菜干炖了汤。另一半抹上薄薄一层盐,用削尖的树枝串了,架在火上慢慢烤。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混合着盐与肉类的焦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山洞。毛头蹲在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烤得金黄冒油的兔肉,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香!真他娘的香!”竹竿抽着鼻子,一脸陶醉,“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就连一向沉稳的赵铁河和苏婉,也忍不住露出笑容。一块从天而降(或者说从头顶而降)的岩盐,一只撞大运捡到的醉兔,在这绝境之中,竟让他们有了一丝过节的错觉。
阿木则抱着灵苗,凑到那堆灰白色的长毛和剩下的岩盐碎块旁。灵苗对岩盐似乎兴趣不大,只是叶片微微拂过,传递出“咸”、“硬”、“有用但普通”的意念。但对那几根长毛,灵苗的反应就有点意思了。它用一片叶子轻轻碰了碰毛发,传递出一种“厚实”、“温暖”、“熟悉的气息,但混杂着……石头和草根的味道?”的复杂信息。
石头和草根的味道?这描述让阿木更加确信,头顶的“邻居”很可能就是昨夜挖掘“石奶藤”根的那个生物。而这毛,或许就是它身上掉下来的。会挖坚硬根茎、身上有厚实长毛、力气大、能住在陡峭崖壁上、还会(也许是无意中)往下扔东西……这到底是个啥?
兔肉炖好,烤肉的香气也达到了顶峰。众人围坐火边,一人分了一碗热气腾腾、漂着油花的兔肉野菜汤,还有一小块外焦里嫩的烤兔肉。当咸鲜滚烫的汤汁混合着久违的、实实在在的肉感滑入喉咙时,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连那平时难以下咽的脚板薯,蘸着点肉汤,也变得美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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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活了!我感觉我又活了!”竹竿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嘟囔,“要是天天有这日子,让我住这山洞一辈子也成啊!”
“想得美。”石三啃着骨头,泼冷水,“就这么一只兔子,省着点吃也就两三天。盐倒是能撑一阵子。”
说到盐,众人又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看洞顶。那位神秘的“邻居”,此刻在做什么?它“送”下盐来,是偶然,还是有意?
“你们说,”毛头舔着手指上的油,忽然问,“那个……送盐的,会不会也想喝咱们煮的汤,吃咱们烤的肉啊?它闻着香味了?”
童言无忌,却让大人们一愣。互相看看,这个猜测……似乎也不是完全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