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尘子打了个哆嗦,缩了缩脖子,“这火太旺,耗我三成功力。”
沈案掏出手机,对着冰雕群拍了张照。他点了几下屏幕,发了朋友圈,配文:“新租客技能get√,每人房租加一千。”
厉战天靠在厨房门框上,左手扶着煤气罐,防止阀门松动。他看了一眼手机,“你真发了?”
“发了。”沈案收起手机,“公告栏更新了支付码,破坏绿化、污染空气、影响邻里安宁,三项服务费八百,扫码就能交。”
外面剩下的人全都僵住。有人想后退,但脚下打滑,差点摔倒。为首的长老单膝跪地,捂着胸口,脸色发青。他抬头看向沈案,声音沙哑:“你到底是谁?”
沈案没回答。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深坑边上。坑里还有几个没爬出来的人,正用手扒着边缘。
“滞纳金免了。”他说,“现在交服务费,还能省两百。”
没人动。也没人说话。
沈案转身往回走,路过药尘子时,老头正搓着手哈气,“冷,太冷,回炉子边烤会儿。”
“别炼丹。”沈案说,“再炸一次,修缮费从你房租扣。”
药尘子翻了个白眼,嘀咕着钻回地下室,“抠门……一点灵气回馈都不给,还好意思涨价。”
厨房里只剩下厉战天一个人。他拧紧煤气罐阀门,把罐子放回墙角。灶台上那锅面早就糊了,锅底焦黑一片。
他拉开冰箱想找瓶啤酒,发现里面只剩一罐。他拿出来,拉开拉环喝了一口,靠在灶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