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案站在院子里，看着火圈慢慢变小。火焰不再剧烈燃烧，只是安静地围着房子转圈。火光映在墙上，影子晃动。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有一道浅痕，形状像树枝。刚才拍照的时候，手机屏幕反光，他看到那痕迹闪了一下。

远处街道传来脚步声。不是一群人，是零星几个。有人提着包，有人推着自行车，像是下班回家的路人。

火圈挡住了路。他们停下来看了看，又看了看被冻住的冰雕，没人敢靠近。其中一人掏出手机拍了张照，转身走了。

沈案走回门口，从兜里摸出钥匙串。金属链条垂下来，轻轻晃动。他用手指勾住最短的一节，绕了两圈。

钥匙串没有发光，也没有震动。但它比平时重了一点。

厉战天走出厨房，站在他旁边，“火快灭了，要不要再补点煤气？”

“不用。”沈案说，“够了。”

他抬头看屋檐。那里有一片瓦，颜色比别的深一些，像是被火烧过。但仔细看，那不是焦黑，是泛着一层微弱的青铜色。

他盯着那片瓦。

它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也不是错觉。

瓦片边缘翘起半毫米，然后缓缓落下，像是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