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案没看他,目光落在院门外。
远处街道尽头,又有几拨人影靠近。有的穿长衫,有的披斗篷,手里都带着家伙。
“不交也行。”他说,“让他们先把坑填了。”
厉战天点点头,按下打火机。
“啪。”
火星跳了一下,没点着。
他又试了一次。
“啪。”
还是没着。
沈案皱眉。
“你这打火机……”
话没说完,厉战天忽然抬手,把打火机扔向院子中央。
火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地瞬间,“轰”地燃起一团火球。泄漏的煤气被引燃,火焰贴着地面蔓延,形成一道临时火线。
门外众人纷纷后退。
厉战天喘了口气,“旧了,得甩一下才行。”
沈案看着那道火线,又看看自己左臂。
布条彻底裂开,印记完全暴露在外。它不再发烫,而是变得冰凉,像一块埋在土里的石头。
他忽然弯腰,捡起地上的菜谱,折了两下,塞进胸前口袋。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门槛外沿。
距离深坑只有三米。
对面长老们重新列阵,新的铜牌升上半空。
沈案抬起右手,指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滞纳金截止时间延长半小时。”他说,“现在交,免服务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