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谱还在地上,纹丝未动。
铜牌悬在半空,八道真气连接成环,朝老宅压来。金光屏障开始波动,墙面出现细微裂痕。
就在这时,沈案裤兜里的辣条袋子轻轻动了一下。
几乎同步,腌菜谱的边角掀起一毫米。
一股低沉的震动从地底传来,不是爆炸,也不是冲击,像是某种东西在苏醒。
厉战天低头看了眼煤气罐,又抬头看向对面密密麻麻的人影。
“要不……先点一个试试?”
沈案没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隔着布料摸了下左臂。
烫感还在,但不再乱冲。它顺着纹路往下走,流向手腕,再沿着小指延伸出去,最终停在指尖。
他缓缓张开手掌。
布条裂开一道缝,树形印记露出一角。颜色变深了,根须般的线条微微搏动。
门外,八方阵的压力达到顶峰。铜牌发出刺耳尖鸣,屏障上的裂痕越来越多。
突然,菜谱翻了个面。
没人碰它,它自己翻的。
背面的地图图案亮了起来,红点闪烁,正好对应老宅地基的位置。
“那是——!”有长老惊叫。
话没说完,整栋房子猛地一震。
金光暴涨,形成一道弧形护盾。八方阵的能量撞上去,直接崩解。铜牌炸成碎片,八名长老齐齐后退,口吐鲜血。
为首长老单膝跪地,死死盯着那张纸。
“这不是传承物……这是镇阵符令!”
沈案收回手,重新插进裤兜。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菜谱,又抬头看向坑里挣扎的人。
“公共区域打架斗殴,加收清理费。”他说,“每人两百,现金扫码都行。”
厉战天低头看煤气罐,试着拧了一下阀门。火没点,但气体已经开始泄漏。
他抬头问:“真让他们交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