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渊闭目倾听片刻,手指在桌上轻轻打着拍子,显然极为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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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许明渊抚掌赞叹:“好!清音雅乐,涤荡尘俗,杭州人杰地灵,连乐工都有如此造诣,难得,难得。”
陆恒笑道:“大人谬赞,这还不算最好的。”
随即,陆恒拍了拍手。
丝竹声再起,这次却换了调子,轻快明媚了许多。
随着乐声,十二名身着彩衣、身姿曼妙的舞姬,如穿花蝴蝶般翩然而入。
她们舞姿轻盈,腰肢柔软,长袖翻飞间,带起阵阵香风。
尤其领舞的那位,面覆轻纱,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明眸,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却又带着几分清冷孤高,矛盾的气质格外抓人眼球。
许明渊的目光,果然被那领舞的女子吸引了过去。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看得颇为专注。
一舞既罢,满堂喝彩。
舞姬们盈盈下拜,准备退下。
“且慢。”许明渊忽然开口。
舞姬们停下脚步。
那领舞的女子抬起眼,隔着轻纱,望向主位。
许明渊看着那女子,温声道:“领舞者何人?此舞何名?”
那女子上前一步,屈膝行礼,声音如珠落玉盘,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却又字字清晰:“民女赵萱萱,拜见钦差大人,此舞名为《霓裳逐月》,乃民女与姐妹们新近编排,粗陋之处,让大人见笑了。”
“赵萱萱”
许明渊念着这个名字,眼中赞赏之色更浓,“舞姿曼妙,名字也雅致,此舞编排精妙,意境空灵,何来粗陋之说?本官观之,心旷神怡,赏。”
旁边早有准备的侍从,托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上前。
许明渊亲手揭开红布,里面是两锭黄澄澄的金元宝,每锭足有十两。
赵萱萱再次行礼谢赏,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掠过陆恒,见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便垂下眼帘,带着舞姬们悄然退下。
经此一曲一舞,宴席的气氛更加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