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官道沿江而行,东侧为丘陵山地,西侧为湘江。若我军伴攻黄阳司,多铎派兵渡江来援,其主力必经此处江岸官道。
我可提前设伏于东侧丘陵,待其半渡或行军途中,以逸待劳,突然击之。”
李过听罢,沉吟道:
“此计甚妙,但多铎若只派偏师来援,而非主力,奈何?”
“所以伴攻黄阳司必须‘真打实吓’。”
李定国目光深沉,“需秦军主力参与,打出声势,让多铎判断我军意图是彻底切断其西路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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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保此要害,他派出的绝不会只是偏师。”
他看向堵胤锡:
“然此计成否,关键一在伴攻之‘势’是否够大够真,二在伏击战场布置是否周密隐蔽,三在……秦王是否愿将其主力投入伴攻,并承担诱敌之责。”
帐内陷入短暂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这最后一点,才是最难之处。
堵胤锡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坚定:
“伴攻之势,本督来营造。伏击之阵,李定国将军来布置。至于秦王……”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决绝:“本督会让他明白,此战若胜,他便是擎天保驾、扭转乾坤的首功之臣。
他那‘秦王’之位,方能坐得安稳,此等诱惑,他抗拒不得。”
随后他看向李定国:“李将军认为,此策需要多久布置?”
“至少半月。”
李定国思忖道,“西路黄阳司需详探地形,北路伴攻需选定佯动地点、规划撤退路线。
更重要的是,需与秦军协调出兵时序、策应方式。此外……”
他看向李过:“兴国侯的伤势,也需时间恢复。”
李过急道:“我的伤不妨事!忠贞营的弟兄,只要还能拿刀,就还能打!”
堵胤锡抬手止住他:“兴国侯忠心可嘉,但身体要紧。此战关乎全局,不容有失。你且安心养伤,待决战之时,自有大用。”
他转向李定国:“李将军,这半月之内,你全力筹划三路动作方略。”
“末将领命。”
李定国抱拳,眼中战意已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