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刀破空的刹那，叶楚然与白夜行几乎同时扑向秦渊身前，可浑身酸软无力，咫尺之遥竟如隔万重山。

众人眼睁睁看着那柄寒刃直刺秦渊心口。

“不要！”

“夫君！”

“国师！”

惊呼未落，异象陡生——飞刀触到秦渊身躯的一瞬，竟被一圈莹润蓝光裹住，刃身如穿空雾，径直透体而过，未留半分痕迹。

夜游神脸上的笑容蓦地僵住，呆愣在原地，良久都没有缓过神。

她那双眼淌着鲜血的眸子，死死盯着秦渊胸口那圈渐散的蓝光，瞳孔中翻涌着难以置信。

方才秦渊揭穿她以腐肉饲鱼，苟延残喘的隐秘时，她尚有拼死一搏的狠戾，可这神异的一幕，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底气。

秦渊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疑惑了片刻，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也同样怔愣在了原地，这是超弦栖木开始发力了？

他从未感觉自己的双手如此有力，有种可以掌控一切的感觉。

大殿上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任辛差点把醒酒珠给吞下去。

叶楚然扶着墙壁勉强站定，看向秦渊的目光中满是疑惑，自家夫君那两下子她再清楚不过，什么时候有了这么高强的武功了？

“哈哈哈，尔等乱臣贼子，根本伤害不到国师，还不束手就擒？！”溧阳疯魔了一般，仰天长笑，先前被压制的狂喜在此刻彻底爆发。

夜游神回过神的片刻，血泪又顺着脸颊滚落几滴，砸在地面上，晕开点点暗红。

她望着秦渊，沙哑道：“好一个大华国师啊，原来你一直在戏耍我们。”

秦渊也在瞬间回过神，眼底的疑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他缓声道：“是又如何，若是我想，鬼市这方寸之地，在须臾之间就会被夷为平地，可这又有什么意义？我只是想看看你这喜欢以腐肉饲鱼，靠生人血肉续命的所谓神，究竟想要做什么而已。”

夜游神浑身一震，仿佛被这句话戳中了最深的痛处，原本强撑的镇定轰然崩塌。

她猛地后退一步，身形晃了晃，随即双膝一软，“咚”的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冰冷的地面震得她膝盖生疼，却远不及心口的绝望来得猛烈。

“主人！”众人被吓了一跳，忙不迭的上前阻拦。

“都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