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魁正捏着他的脖颈狞笑,只觉手中之人周身气息陡然一变,那股原本被压制的孱弱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不可测的寒意,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松手。
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秦渊已猛地偏头,避开他的指力,同时右手如闪电般探向腰间,那处藏着一柄三寸七分的短匕,匕身漆黑,这是自己亲自打造用来防身的利器。
“嗤啦”一声轻响,短匕出鞘,快得只留下一道黑影。
长魁只觉手腕一麻,捏着秦渊脖颈的力道瞬间卸去,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痛传来,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右手腕处,一道血线已然浮现,筋脉断裂的痛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惊骇欲绝,刚要怒吼出声,秦渊身形已如鬼魅般挣脱束缚,脚下踏出一步,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虚影,堪堪避开了身后血煞挥来的重拳。
血煞见长魁吃亏,怒喝一声,蒲扇大的拳头带着劲风砸向秦渊面门,拳势刚猛,寻常武者挨上一拳,怕是骨裂筋折。
秦渊身形飘忽不定,如风中柳絮,看似缓慢,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拳锋,那步法灵动至极,竟让血煞这等壮硕之人无从着力,拳拳落空,砸在地上,震得殿中青石地砖裂纹蔓延。
“你这妖道,这是什么武功!”血煞又惊又怒,吼声如雷,再次挥拳扑上,招式愈发狠辣。
秦渊身影旋动,短匕如灵蛇出洞,专挑他周身大穴与筋脉要害刺去。
他的出手极快,极准,每一击都直指要害,却又留有余地,显然并非要一击毙命,而是如猫捉耗子般,戏耍着眼前这头凶蛮的猛兽。
长魁捂着受伤的手腕,见血煞久攻不下,咬牙抽出腰间铁尺,忍着剧痛从侧面偷袭而来,铁尺横扫,直取秦渊腰侧。
秦渊听得身后风声,脚下未停,身形陡然一矮,同时反手一匕,“叮”的一声脆响,精准磕在铁尺之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巧劲,震得长魁虎口发麻,铁尺险些脱手。
秦渊身形一旋,短匕贴着铁尺滑过,寒光一闪,便已挑断了长魁左臂的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