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长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左臂瞬间垂落,再也用不上半点力气,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暗红。
他脸色惨白如纸,看向秦渊的目光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方才还任人宰割的文弱国师,此刻竟如换了一人,武功之高,出手之狠,远超他的想象。
血煞见状,心头一凛,攻势不由得缓了几分,眼底多了一丝忌惮。
秦渊却不给她喘息之机,身形陡然加速,如离弦之箭般欺近,短匕在他手中挽出一朵小小的刀花,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血煞慌忙抬手格挡,却见秦渊手腕一翻,短匕已然绕过他的手臂,精准挑断了他右手的手筋,紧接着,脚下一记低扫,同时匕首点向他的膝盖关节,“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血煞的惨叫,他的右腿筋脉也被生生挑断。
“噗通”一声,血煞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右手右腿无力下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地砖。他疼得浑身抽搐,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无,只能瞪着秦渊,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再无半分此前的凶蛮与嚣张。
秦渊立在二人之间,身形挺拔,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番凌厉狠辣的出手,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手中的短匕滴着鲜血,漆黑的匕身映着他淡漠的眼眸,眼底那抹蓝光早已消失无踪,只余下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缓缓低头,看向瘫倒在地、哀嚎不止的长魁与血煞,缓声道:“鬼市之人,难道从未听说过鬼谷学派?”
大殿中瞬间陷入死寂,唯有长魁与血煞的哀嚎声,以及青铜鼎中沸水翻滚的声响。
主位上的夜游神,脸上原本淡漠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眉头紧蹙,眼底满是震惊与凝重,死死盯着秦渊,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国师,竟藏着如此绝世武功,出手之狠辣,招式之精妙,远超她的预料。
瘫倒在地的任辛与叶楚然,眼中的惊怒与惶急早已被震惊取代,她们怔怔地看着秦渊的背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手无缚鸡之力的秦渊,此刻竟如一尊冷面杀神,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威压,让人心生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