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夫人转向海勒,语气软了一点,但还是不容商量:“家里的兽车就在外面。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至于你父亲那些陈年旧事...”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别有深意,“我们得好好谈谈。”
海勒的脚却没有动。“母亲,”他抬起头,直视着她,眼神很坚定,“谢谢您为我们做的一切。但是...我不能现在跟您回去。”
玛莎夫人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声音里压着火气:“海勒!你还想把这事闹到多大?”
“这不是闹剧,母亲!”海勒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带着年轻人的固执,“这关系到父亲!关系到他花光心血追求的东西,关系到他为什么最后会死!您一直不肯说,现在,我遇到了艾文,”他一把将旁边的艾文拉到身前,“他懂!他甚至能带我找到答案!”
玛莎夫人审视的目光立刻落到艾文身上,充满了上位者对来路不明的人的警惕:“这个...艾文,一个小孩子?”
艾文感觉到了压力,他微微欠身,小心的说:“斯派克夫人,这是一场误会。我和海勒在监狱里认识,我们发现都对一些被历史遗忘的遗迹,有学术上的好奇心。”
“学术好奇?”玛莎夫人冷笑一声,“海勒,马上跟我回家。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是你该碰的。你父亲就是沉迷这些,才荒废了家业,最后......”
她的话没说完,但那意思谁都懂——他一事无成,到死都郁郁寡欢。
“才不像您想的那样,做个安分的体面人,对吗?”
海勒激动的打断她,脸涨得通红,“就是这种体面困住了父亲!我不会再走他的老路!艾文有...有特别的办法!”
玛莎夫人看着儿子那副和亡夫如出一辙、为理想燃烧的神情,心口猛地一紧。但她很快挺直了背,仿佛这样能让自己显得更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