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它体内,
看到了恒星之前的样子?”
伍思辰摇头。
“不。”
他说。
“你看到的,
可能是恒星从未拥有过的状态。”
这句话,被完整记录。
没有删减。
没有修正。
当天夜里,这段发言被公开。
没有标题党。
没有煽动。
只是原话。
可整个世界,还是安静了。
因为人类第一次意识到——
他们并不只是发现了一颗行星的新秘密。
他们可能,
无意中撞见了——
宇宙在‘如何成为恒星’这件事上,
曾经给出的另一个解法。
而木星,
只是恰好,
一直保留了这个解法。
震荡,是在论文发布后的第三个小时,才真正开始的。
不是质疑。
不是反驳。
而是——
失序。
最先失控的,是那些一直自认为“最冷静”的人。
国际天体物理数据库在短时间内被反复刷新,
引用量飙升,
下载请求直接把三家镜像节点拖进保护模式。
可评论区,却安静得诡异。
没有立刻出现“错误”“不严谨”“需要更多证据”这种熟悉的声音。
因为那篇报告,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可以轻松否定的入口。
数据完整。
路径清晰。
推导克制。
结论……
谨慎到残忍。
“未成熟的恒星。”
这个词,被反复读出来的时候,
很多人第一次发现——
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西方几所顶级研究机构,内部会议直接延期。
不是因为没时间。
而是——
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讨论。
有人试图从质量入手。
有人试图从核反应阈值入手。
有人翻出上世纪的恒星形成模型,一页一页地对照。
结果发现一件更可怕的事。
那些模型,
并没有被否定。
它们只是——
不再是唯一答案。
一位欧洲老牌天体物理学家,在视频会议中反复敲着桌子。
“这不可能。”
他说。
“恒星只有一种形成路径,这是基础共识。”
屏幕另一端,一个年轻研究员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