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破俘也来不及思虑若白草那边的异样,双腿打颤,温温吞吞一点点挪步上前,硬着头皮颤着声音喊道:“师、师尊——”
袁霸天神色一凛,眼神如刀射向他,沉声一哼:“哼,有本事私自出逃,如今倒是没本事来见老子了!”
提刀的手顺势一转,冰冷的刀光落在许破俘那张心虚地不行的脸上,许破俘瞬间丝滑滑跪至他身前,哀嚎着认错:“师尊我错了了,弟子不该瞒着您私自溜出朝阳城。”
“嗯?”
袁霸天只重重嗯了一声,许破俘便决定先发一步认错,自己数起自己的短来:“弟子不该偷骑了您老的宝贝小红马,不该私自掺和朝堂之事,更不该接受那什么劳子的武才人的职位,还丢了师尊您的老脸,脸面都被伤了。”
一旁的若百草见他那憨傻的样子一时间也忘了自己的处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师徒当真是有趣得紧,一个比一个嘴硬。”
袁霸天也不理若白草的调侃,望着眼前心虚得不敢抬头瞧他的弟子,重重叹了一口气:“你小子就这点出息!当真是气煞我也,起来吧。”
“哦哦哦!好!”
许破俘得了袁霸天的话,立刻屁颠颠地从地上站起身来,许是动作太大怀中揣着的四方寨令牌轱辘一声滚落在若百草脚边。
他刚要伸手去捡却被若百草先一步捡起,放在手中掂量,“四方寨二当家?”
“你小子不错,这年纪轻轻不但当得起那山匪头儿还能当得了朝廷的官儿,”说着说着又用余光瞥了眼袁霸天道:“都说有什么样的师傅便有什么样的徒弟,这倒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你还干了你师傅的老本行了。”
许破俘被夸得整个人都不好意思了,一个劲地挠头,嘿嘿地笑起来。
袁霸天瞧不得他那不值钱的模样,干脆撇过头眼不见为净,凉凉警告起若百草来:“你很闲?嗯?”
若百草本想一记眼刀子飞过去,可触及他手上的巨鲨刀到底是将心中不满嫣了下去,小声嘀咕:“闲什么闲,老头子我可忙坏了……”
许破俘向来是瞧不出眉眼深浅的,见袁霸天没有追究他的意思才放下心来,有些奇怪问道:
“药王前辈怎么今日得空来刀阁同师尊品茗了,我听沐姑娘说这些日子你为了研究蛊毒的解法废寝忘食的,谢绝一切邀约,想见你一面也难。”
“晚辈还想明日再去行云阁拜见前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