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破俘潇洒肆意直至走到刀阁已经荡然无存,他咽了咽唾沫,轻手轻脚踏入刀阁,府门到刀阁的路对他来说意外漫长。
好不容易到了主殿的院外,他的脚步却硬生生顿住,见一个外门弟子从主殿走出,赶紧手疾眼快将人拽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小师弟,里头什么情况,师尊可在里头?”
那外门弟子被忽然出现的人拽到一处,神色一惊刚要出手抵抗却在瞧清面容时止住了动作,轻叹一声:“许师兄,许久不见,未曾想您还是这般出其不意的作风。”
许破俘嘿嘿一笑。
那弟子习以为常将被他抓得褶皱的衣袍解救出来,语气平稳地回答道:“回禀师兄,刀圣长老在主殿。”
许破俘又怯怯问道:“师尊在里头做什么?”
那外门弟子同情地上下瞧了他一番,道:“刀圣长老在与药王前辈一边品茗一边磨刀。”
“啊?这......”
“你们回城的消息几位城主和刀圣长老已经知晓了,许师兄好自为之吧。”
平淡无波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许破俘心中仅存的侥幸之心,整个人大祸临头一般呆愣在原地,脚步由不得向后撤了半步。
“既然师尊同药王前辈在叙旧,那我就先不做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见师尊。”
许破俘心虚讪笑,转身刚要开溜,主殿中就传出一道暴躁夹着不容置否的声音。
“站住!给老子滚进来!”
许破俘内心欲哭无泪,可转身瞬间又熟练地挂上谄媚讨好的笑容,利落应道:“得嘞,弟子这就来。”
外门弟子见怪不怪,摇摇头,离开前同情地拍了拍许破俘的肩头。
许破俘抬步进殿,果真正如外门弟子所说的,袁霸天在磨刀,药王若白草在品茗,只是药王苦着脸并未看出有半点闲适和自愿的样子。
若白草见他来了,那双幽怨的眼神一亮,似乎见到救星一样,急切叹道:“小子,你总算是来了?”
他本还想要站起身来向许破俘扑去却被袁霸天的轻咳和巨鲨刀闪出的冷光生生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