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百草一言难尽的眼神瞧了眼端着大刀坐在一旁的大刀,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便是再忙也要有闲暇的,你师尊倒也了解你,你小子果真入城先往刀阁跑。”
许破俘看了眼袁霸天挺了挺胸膛,故意讨好地朗声表忠心道:“那是自然,天大地大,师尊最大,自然得先来拜见师尊的。”
“哼,谄媚,讨好。”
袁霸天语气是一贯的粗声粗气,眉眼却暗暗松动几分,脸上冷硬的线条也软了下来,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若百草在暗处翻了个白眼,也懒得拆穿:“得亏你小子回来得不算太晚,否则今日老头子我就当真是‘有情饮水饱’了。”
“啊?”
许破俘听他哀怨的话和苦得皱成川字的眉心,顺着他的目光才注意到壶中的清茶都不知泡了多少遍,色泽已经淡的近乎没有,茶香也淡色不可闻了。
“啊?前辈为何……”
若百草没见过这么不机灵的,没好气道:“还能为什么,还不是某个嘴硬心软的人收到你们回城的消息,一大早一把巨鲨刀招呼过来,我便“自愿”在这儿品茶了……”
他喋喋不休的抱怨诉苦的话还未说尽就被强硬打断,夹着冷意和威胁的声线传来:“这么多茶水都堵不住你嘴?”
“得得得,我马上替他诊治!你这急躁傲娇的性子当真一点没变。”
若百草心中觉着这都什么事一天天的,老爱整这些爱在心头口难开的事情,瞧着当真碍眼!
许破俘还有什么不懂,眼眶湿润,动容道:“师尊~”
“闭嘴!再吵老子一刀劈了你们。”
“……”
在闪着寒光杀意的巨鲨刀面前,感动不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