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跟队的老郎中手里拿着一贴膏药,正气的吹胡子瞪眼:这人一直不配合治疗,浪费了他两贴药了!
“爷,这人得绑着,非要跳车,”
一见沈澈过来,那军士连忙道,“也不让闫郎中给他治伤。”
“文丰,别动,”
谢明谨见状连忙道,“你看清楚了,是我——你已经得救了,别怕,别乱动。”
正在拼命挣扎的文丰一怔,继而看向谢明谨。大约是认出了谢明谨,他嘴里啊啊叫了几声,但还是依旧挣扎不已。
“先放开他,”
谢明谨忙道,“我来跟他说。”
见沈澈一摆手,那扣着文丰的军士连忙松开了手,转身跳下了车。
“啊啊啊!”
可是等这军士离开后,那文丰转眼看到那老郎中时,再一次惊恐叫起来。
见这少年反应这般激烈,沈澈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跟队的这个闫郎中暂时离开这车厢,他自己也没靠近车厢口。
“好了好了,”
等老郎中无奈从车厢里离开后,谢明谨耐着性子安慰道,“他们都是好人,你别怕。”
“别过来,”
见谢明谨靠近,那文丰突然也是身子往后一缩,惊恐地推拒道,“你也别过来,都别过来。”
说着浑身跟筛糠似的剧烈颤抖,看着谢明谨靠近时,他甚至还做出了想要呕吐的样子。
谢明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