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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银簪做花簪坯,配上绢花后,那质地效果肯定要好很多……但她本钱不足,只能买了一堆不值钱的竹簪。

只是竹簪做花簪底子有点笨拙,要削剪下去一点。

福果这些针线灵巧的活计不拿手,但她力气大,能拿着小工具,帮着她削竹簪。

一时间,三人又是忙活干活又是谈笑宴宴,狭小的车厢里是难得的轻松快乐。

骑马跟在车厢外的一个亲卫,默默听了一程后,出了旼州地界后,如实向马车上的沈澈回了话。

“我觉得,”

谢明谨皱眉沉思了片刻后,忽而看向沈澈道,“这女细作说的……大姨妈……或许是另一个意思。”

“什么意思?”沈澈眼中寒芒一闪。

谢明谨双手捧着茶杯,在小茶桌上转了转茶杯,不太确定道:“她白日就在车厢里换衣裳……出来又洗衣裳……我觉得——”

说着,似乎有什么话不好说,他顿住了。

“嗯?”沈澈一皱眉,不满看向他道,“探花郎也有说话不利落的时候?”

当初在朝堂雄辩群臣的那个探花郎,谁不知道他嘴皮子最利索,吵架从来都没吵输过。

“是这样,”

谢明谨硬着头皮道,“我猜测,她说的大姨妈……大约是说的月事。”

“什么?”

沈澈没听懂。

“月事。”谢明谨看着沈澈,透出几分调侃,“大将军没听过月事么?”

“月事是何物?”

沈澈皱眉,“你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