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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能不能行了。

想到这少年在那宋员外手里被摧残了半年多……谢明谨隐隐猜到了这少年对于外人抗拒的缘故。

“他应该是怕男人,”

谢明谨从车厢内出来后,看向沈澈道,“被人折腾怕了——”

这种情况,把他留在驿站养伤估计都不行。

沈澈略一沉吟,忽而眼中精芒一闪。

“把他送到那女细作那里去,她们车上都是女人,”

沈澈道,“正好也看看那细作的反应。”

谢明谨疑惑压低声音道:“你不是说那细作留不得?”

“作妖的棋子,自然不能留,”

沈澈道,“反之,若是能为我所用,为何不留?”

既然那什么大姨妈只是女人的月事,那这女细作就没作妖。只是言语行动透着古怪,留着瞧瞧,能用就用,用不上再杀不迟。

“去请那位陆姑娘带着一个丫头过来,”

沈澈叫来周文书吩咐道,“说这边有个不能见男人的少年病人,要烦劳她暂时看顾一下。”

“我猜她不会答应,”

谢明谨压低声音道,“那女细作冒充的是陆雪禾,是陆霈的女儿,那可是书香熏染出来的女子,最在意礼数。若是不在意男女大防过来照顾一个少年,那细作岂不就是自暴一个疑点?”

真正精明的细作,每一个细节都会极为讲究,怎么会在这种事上露出这么大的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