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但是,我们得有点节制。”他深吸口气,看着少荆河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睛的笑脸喃喃地说。
越说心又越发虚起来。
说着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
“好,我知道了。”
和他的吞吞吐吐相反,少荆河答应得十分慡快。
答完,又看着他渐渐不自在的表情,不禁担心地收起了笑容:
“你是不是……身体上不舒服了?我太不注意所以弄伤哪儿了是吗?”
梁袈言赶紧摇头:
“没有。都、都挺好的……我也没那么--”
少荆河松了口气。又发现说着这些事的梁袈言不知不觉耳根都在泛红,眼角眉梢一片chūn色,让他忍不住凑得更近了些。
他拿拇指抚摸梁袈言的脸颊,眼底都是温柔的笑意:
“以后任何时候,只要你觉得不舒服,想要我停下来,就直接说,不用有顾虑,也不用想着要顾我的感受。我的感受就是你舒服我就舒服,你要不舒服我也不舒服。”
梁袈言微微抿了抿嘴角,又白了他一眼:
“我说了,挺舒服的……我不是不让你做,我是让你别每次都这么--有今天没明日地……bào饮bào食。一次两次没什么,要总这样不行。你现在仗着年轻身体好,以后呢?健康才是放肆的本钱!少食多餐,懂不懂?”
少荆河被他这比喻弄得噗嗤一声,眉眼都笑弯了,边笑边点头:
“好,少食多餐。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