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梁袈言嘴上答了声,可手还是没松。
少荆河就gān脆蹲了下来,扬着漂亮的眼睛看他。
梁袈言连眼神都躲到了一边,忽地又不说话了。
少荆河笑起来,摸着他的脸:
“到底怎么了?你也想去?”
梁袈言眉尖蹙了蹙,犹豫了一下,才对他转过脸,认真地说:
“我没生气。我只是……没睡好。”
“嗯,没睡好。”
少荆河半跪在地上直起身,双手捧起他的脸,靠近他:
“是我不对,以后我会注意的。”
梁袈言蹙着眉头,觉得讨论这种事的度比其他事更难把握。语气用词有一点不对,少荆河就会以为他心有怨怼又不好明说,会弄得在少荆河心里也结下个疙瘩,以后就慢慢成了颗会发芽的种子。
“我是,挺舒服的。”
梁袈言一旦离开了那个情境,心态上也就收敛了许多。再回忆起那时候的自己,也忍不住有些脸红。
少荆河看到他脸红,便温柔地“嗯”了声,笑眯眯地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颊。
结果他这个样子,把梁袈言弄得又开始有些骚动了。
他其实是喜欢少荆河对他做那些事的--当然。否则他不可能总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