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平时工作就忙,本来休息时间就少吧?身体本来就是消耗品,您现在也还很年轻,但身体没休息好,再年轻也还是会累。正常。”
张警官哈哈笑起来,一根手指指着他:
“不愧是大学生,就是会说话。我儿子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我做梦都会笑醒了,唉。”
少荆河笑笑:
“您儿子多大了?”
“上高中了。”
张警官长长叹了口气,摸摸脑袋:
“哎,高几来着?高二还是高三……高三就要高考了是吧?”
他瞧瞧少荆河。
少荆河点头。
他便连连摆手:
“那应该还没有,应该就是高二。要高三他还敢这么玩游戏,我非抽死他。”
少荆河又仔细端详他:
“您儿子都高三了?真看不出来。你结婚早吧?”
张警官再次大笑起来,便中断了继续数落儿子的事:
“哎呀,也不早啊。可能我真是看着年轻吧。哈哈哈。”
少荆河便微微地也跟着笑,然后说:
“您工作那么忙,平时跟孩子有时间jiāo流吗?”
“那--”张警官摆摆手,“哪有那工夫?我们办起案来白天黑夜的,一个多星期、一个月不着家都很正常。他的家长会我都从来没去过……我爱人生产的时候,我还在外地,隔天才赶回来的,唉。”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出有不对的地方来,不再说了,扭头看向少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