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荆河接过来打开,是两件白大褂,还有两幅挂牌和胸卡。
“假扮成医生?”
梁袈言接过他递来的一套,有些惊讶。
“嗯。”
小警察说:
“这样最快最方便。这都是临时跟病房里的医生借的。我们从停车场搭电梯上去,到了中间几层进来的人会比较多,你们到时候戴上口罩,跟紧我。”
他们套上装备,车从医院侧门的急诊部入口开进去,进而转入了地下停车场,在地下停车场搭上了电梯。
医院大楼里从来哪哪儿都是人,等电梯的也不例外。
电梯上到了一楼,大门一开,蜂拥进来一群形形色色的乘客。有来探病的亲友,也有出来买午饭的,另外还有两三个拿着拍摄器材的人试图往里挤。
梁袈言佯装咳嗽,手握成拳挡在脸前,把头扭到了里面。
电梯员瞧着那几个人,也问:
“你们要去哪儿?是gān什么的?”
“我们是报社的,刚从外面采访回来,顺道来探望同事。”
其中一个胸前挂着相机的堆起笑脸回答。
电梯员半信半疑,但又找不出破绽,只好等他们都进来了,问:
“你们到几楼?”
“ICU!”
另一个提着个大包的笑嘻嘻地抢答。
梁袈言一听,把身体几乎转得快整个面朝墙壁了。
“哎,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