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出息,应该跟你爸关系挺好吧?”
少荆河一怔,过了好一会儿才极缓地摇了摇头,又对他笑起来:
“您最多是一个多月不着家,他是一年有一个月着家就不错了。”
张警官没想到,眉毛抬得高高的,好半天才落下来:
“他是做什么工作的?搞工程的?不然就是在外地工作也不太可能一年才回家一次呀。”
少荆河抿唇笑,目光落在地板上,显得很平和,其实是连他自己也没觉察的落寞:
“对,就是搞工程的,派驻在国外。一年能回来一次。”
“哦,那确实是……”
张警官点点头,又关心地看向他:
“多少年了?你们家不会一直都这么过吧?你跟你妈一年就见你爸一次。”
少荆河抬起眼,还是笑,没有多谈:
“差不多。我初中的时候他被派出去的,到现在。大概也有二十年了吧。”
“哦。那你们家就你跟你妈?还有其他孩子没?”
“就我和我妈。我妈跟他出去呆过一阵子,后来嫌那地方条件太艰苦,又没什么娱乐,还有疟疾之类的,就回来了。”
“哦。”张警官边听边点头,看他的眼光也渐渐不一样了,“那你也挺了不起的。老爸不在身边,也这么能gān读到大学毕业了。嗯,你妈更了不起。一个人把你就教得这么好。”
少荆河只是笑,笑而不答。
张警官又拍着腿点着头继续评价:
“其实你爸也挺不容易的。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是吧?”
他歪头啧了一声,往少荆河那边凑了凑,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