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瞪着前面的路,过前面的山坡,我就可以到家了,我已经望见隐约的灯火,那是我和师父的家,是师父给了我一个家。
白相与和吴净追上我。
我不动不语,愣愣看着前面的灯火。
白相与声音充满怜惜的说:冷冷,回去吧,你师父在等你。
我瞪着眼睛,痴痴地说:你们都走吧,以后不要来打扰我和我师父的生活了,我们会过得很开心的。
我今晚出门时师父脸上带着笑容,神神秘秘地告诉我,过两日带我去江南一趟,船只师父都预定好了。我本来打算收拾些行李的,师父大手一挥,说啥也不用带,缺啥东西路上买。
我终于回到山上的家了。
师父的房屋已倒塌大半,显然是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打斗,被刀剑砍塌的。
师父躺倒在一大片血泊中。
血是从师父的腹部流出来的。
师父的腹部被一剑穿透。
独一剑抱着师父,手捂住师父的伤口,鲜血已浸红他的手和衣服。他面如死灰,整个人傻了般,两眼惨淡无神,嘴里反反复复呼唤道:师弟、师弟
师父眼睛微合,似睡非睡,忽然一只手动了动,似乎想在空中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