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倒,握住师父的手,颤巍巍地叫:师父
师父张开眼睛,涣散的目光渐渐对上我的脸,然后欣慰地微微一笑:小冷,你回来了。
泪珠从面庞大颗大颗滚落,我浑身抖如筛糠,嘴唇哆哆嗦嗦地说:师父,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再也不离开你,一辈子陪你待在宝鸣山上,哪儿也不去了。
师父慈爱的笑,喘了喘气,虚弱地说:傻徒弟,其实师父最想看到你出嫁的那一天,可惜等不到了。徒弟,靠近师父一点师父没那么大力气讲话了。师父还有几句要紧话交代你。
师父竭力喘息着,小冷,你知道不知道,你还有外公外婆?他们已经在五年前过世了。唉,因为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太过于复杂,为了你的安危着想,一直不能和你相认,但你的外公外婆对你是非常牵肠挂肚的。你外公家是江南的名门望族,只有你娘亲一个独女,你外公外婆过世后,给你留下了一笔巨大的遗产,他们临终前交托给我,作为你日后出嫁的嫁妆。师父本打算过两日带你去江南拜祭一下你的外公外婆,待到今年夏天,就让你风风光光地出嫁
我抱住师父,嚎啕大哭:我不嫁了!师父,你原谅我,小冷真的知道错了。除了师父,小冷什么也不要了!师父,我一辈子都陪着你,你去哪里我跟着你去哪里。咱们师徒俩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师父轻轻抚摸我头发,叹息:唉,傻徒弟,你要是成了老姑娘,师父怎么有颜面去见你爹娘?
师父看向白相与,白相与早已跪在我身旁。
师父嘴角扯出一点惨白无力的笑容:臭小子,终究还是你埋老子了。
白相与低下头,沉声说:师叔。
小冷的终身就交付给你了,臭小子,好好对待老子的徒弟,你若胆敢欺负她,或让旁人欺负了她,教她受委屈,老子就是进了坟墓,也得爬出来弄死你。
是,师叔,相与铭记于心。白相与给师父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