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由信煎的那碗药实在苦,嘴巴里现在还苦涩涩的,又有点干,我便说:想喝杯水。
白相与便倒了杯水给我。
我喝完,眼睛盯着被子上的花纹,发起了呆来。
冷冷,你在想什么?
白相与冷不妨问我,声音轻柔。
我却心头猛然一跳,垂下头,一时几乎不敢抬头去看白相与的眼睛,低声说:我没想什么啊,你为什么这么问
白相与笑了笑:苏由信讲,你昨晚走火入魔是因为修炼内功时心神不定。
修炼内功时,最重要的是精神集中,心无旁骛。若心神不宁,引发体内真气乱窜,控制不住自己,轻则心脉受伤,重者走火入魔,甚至武功尽废。
茶杯还捏我手里,白相与手伸过来,我便松开了手。白相与拿走茶杯。
我眼皮垂得更低,闷声细语:我本来就内功不够深厚,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相与揽住我的肩膀。我顺势依偎进他怀里。
白相与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沉默良久,出声问:相与,林越到底去哪里了?仲谋心说他已离开那座城市,不知去向了。为什么连你也失去了他的消息?
白相与说:他想联系我们的时候,自然就会联系的。
我抱住他的腰,说:相与,你去找他回来吧,只有你才能够找得到他了。
等了一会儿,头顶上方白相与的声音才温柔地响起:你想他回来?
我顿了顿,脸贴着他宽阔的的胸膛,小声说:我总觉得对他有所亏欠,而且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应该多关心关心他,他一个人在外头流荡,不知道过着什么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