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我说:既然这毒、药没起名字,那我起个名字?
随便你,反正世上也只有你手中这一瓶了。
我想了想,说:那就叫大梦一场怎么样?人生如梦,死前还能做着个好梦离开人世,甚好啊。
嗯,可以。苏由信不以为意地说。
我把这瓶叫大梦一场的剧毒装进了怀里。
白相与走进来,手放我肩膀上,冷冷。
我说:我没事了,才刚喝了一碗汤药。
我身体动了动,就要下床,不在这里妨碍苏由信忙活他的事情了。
白相与俯下身,我原以为他是想扶我一把。
哪知白相与一下将我横抱起身。
我不由一手揽住他肩膀稳住上身,另一只手就去掐他的胳膊,连忙小声说:你快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路,哪里就这么脆弱了。
白相与浅笑不语,偏头看去。苏由信背对着我俩,对我们视若无睹,正在分配着各种各样的药材,不知道他这次又要做什么毒、药或者解药了。突然他也不朝我们这边看一眼,又一个绿色小药瓶抛向我们这里来。
每次两粒。早晚服下,有助你恢复元气。
我接住,谢谢也免了,脸埋进白相与胸膛里。
白相与抱着我出了药庐,回到我阁楼,放回我自己的大床上。
再睡一会么?白相与问。
我摇头。
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