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更长的一段时间后,我听见白相与的笑声,好,我去找他回来。
嗯
白相与又叹了叹:其实最近他的行为我也不太理解
我抱他更紧,说:相与,你是他一辈子的朋友,你要一辈子关心他。
嗯。白相与摸摸我脸,冷冷也关心他。
我不答,只抱着他。
屋子里短暂安静下来。
冷冷。
嗯?
白相与依旧云淡风轻的笑语:其实有时候我挺幸运,是我先遇见初长成的你,而不是林越。若不是确定你的心意已归属了我,也许当日我就不能放心带你去天门后山见他了。
我一僵,随即直起上身,用力捶他胸口一拳,瞪大眼睛怒视他,大声说:你胡说什么!
白相与应该听出我的怒气了。
可他还是浅浅笑着,目中的情绪却变得有些奇怪,问我:冷冷,你不记得了?
我瞪眼说:我记得什么?
白相与拉我入怀,我挣扎,最终还是被他牢牢掌控在怀里。
白相与亲亲我的头发,你那时候年纪尚小,也许忘了。
我有些不服气:说的好像你大我很多岁一样,我到底忘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