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临近傍晚, 又一天安详无恙地过去了。
羽花去给林越送饭回来, 经过我楼下时, 一串腕香珠从楼上坠落,打在了她脑袋上, 羽花哎呦一声, 反应很快, 把那串腕香珠接住了。
羽花抬起头看,是我站在楼上掉下来的。
羽花笑着叫道:小姐。
我也笑了笑:不好意思, 手里玩着玩着一不留神, 掉下去打你脑袋上了, 疼吗?
不疼。羽花咚咚上楼, 把腕香珠还了我。
羽花说:小姐一个人在楼上该无聊吧,唉, 最近公子和教主身体都出了状况。
我说:无妨。白相与过些时日便无碍了。林越也是吧?
嗯羽花表现出踌躇。
我说:怎么了?
羽花抬头看我一眼, 突然像做错事一般,悻悻然说:小姐, 你别生我气哦。
我笑:我生你什么气?
羽花低头小声说:最近教主不思饮食,形容颓废,意志消沉,可能是因为这次修炼《浮逍》又失败的缘故吧。我们当属下的也不敢去劝慰几句。
我听着。
羽花声音更低了:大概教主只听得进公子的话, 可公子最近也在专心修复内功, 羽花担心公子若分了心神反而对自身健康不好,所以并没有告诉公子这几日林教主不太正常的举动。
我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