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花瞪大眼睛,说:小姐, 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又笑笑,平静说:没有,等会儿我去看看他。但愿教主他已经把饭吃了。
羽花眼睛亮了亮:嗯!好。
穿过花径,绕过几道院门我就走到了。原来我和林越的住处隔得不远。
他的房门虚掩,里面幽暗。
我曲起两指敲了敲半掩半开的房门,说:林越,我是白冷,你在睡觉吗?
我等了等,无人应声。我慢慢握紧手,突然一下就推开房间,走入进去。
外面暮色已苍茫,屋里没燃烛火,屋子里摆设影影绰绰,药香漂浮。
一个颀长的人影侧躺床上,背对我。
我把烛台上的蜡烛点了,房间一下明亮,屋子里躺着站着两个人,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雪洞中,没有一丝人气。房中多余的精贵摆设一概皆无,除了必要的桌椅、茶具,案上一个定瓶插了数枝淡黄的山茶花而已,床上吊着青纱幔帐,衾褥也非常素净。我大概知道他和白相与的生活作风迥然不同,他是喜欢大道至简的活法吗?
桌上的饭菜已凉透,显然原封未动过。
我定定看向床上的林越,过了一会儿,说:你起来吃饭吧,别睡了。
他肩膀微微动了动。我知道他一直都是醒着的。
我说:你是因为此次闭关失败所以闷闷不乐么?其实、这算不得什么失败的,你还这么年轻,以后有的是机缘。你
我顿住口,安慰人的话我一向口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