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以前你们经常在一起习武?
嗯,如果我出来了。
他说的出来应该是从饮月教偷跑出来了。
我心念蓦然一动:他从饮月教跑出来便是去找白相与,白相与自然是在独一剑那里,少年时我曾随师父几次去拜访过独一剑,倒一次也没遇见过他呢。
这样想着,我不禁朝他看去,不知他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白相与没被独一剑惩罚过?林越仍背对着我,忽然语声中不带一丝情绪地说。
啊?我怔住,白相与也会做错事?被他师父罚?
独一剑对白相与的训练一直很严格苛刻。日复一日,从不松懈。林越淡淡说道:是个正常人都会有懒怠的时候,白相与也会不耐烦明明已经熟练掌握的招式为何独一剑还要他成百上千次的反复练习,一旦被独一剑发现他在投机取巧,一整天都不可能有机会停下来休息了。不过白相与聪明,他偷懒时大多没被独一剑发觉,所以他一直不放弃跟他师父斗智斗勇。
我已然被林越的话吸引住,等他声音停住,我忍不住笑了:这种情况,是不是等白相与打败了他师父才结束?
然后又觉得自己深更半夜不睡觉跟人聊天还发笑,这似乎有点犯傻气,于是慢慢收回了笑意。
我说:他在宫外的时间比宫里长都多,我在江湖上游荡时从未遇上过他,你们都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情呢?
这两年我和白相与并不怎么见面,他做了什么,去了什么地方,你应该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