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我一愣。
前年白相与回宫给你们的父皇祝贺生辰,我和他本约定好过完你们父皇的生辰,一同前去鸣沙、西溪一带地方游历。我在霖安渡口等了他五日,他却失约了,只叫人捎来了一封书信,信上说他有非做不可的事情要去做,不能来了。他没有在信上讲明什么是他非做不可的事情,但白相与没有过非做不可的事,所以我一个人坐船走了。
哦我呆呆听着,似懂非懂,心脏却开始跳动起来。
后来在天门后山见面,他带了一个人来,我才明白什么是他非做不可的事。整夜他的语调冷淡平缓,不闻喜怒哀乐,现在你还想知道他这两年做过些什么事吗?
我低下了头,心神痴醉。白相与,你
映在窗纸上的影子晃了两晃,是林越已转过身来,面向屋子里。
他问:现在你可以睡得着觉了吗?
我红了脸,不敢抬起头。
第64章 云锦城的除夕之夜
我每日傍晚时分去向父皇请安。
而父皇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衰败下去, 显示出无力回天的气象。父皇现在折子也批不了了, 他再也没有精力去做任何事情, 只能躺床上,一日三餐的汤药由人服侍喝下。这些汤药是太医院的一群太医每天商量着开的, 说父皇积劳成疾, 需得从中慢慢调治。
借用林越说过的一句话, 他们真是一群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