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然半响,那枝簪子仍握在手心里,我望着林越,痴痴地问:你留在云锦城里没走,也是在等白相与回来吗?
等他的人不是我。林越说。
我立即赌气说:那更不是我。
林越嘴角露出若有若无地笑意,然后转身背对我,抱着手,似在欣赏庭院里的雪景。他本就有一双夜如白昼的眼睛。
我讪讪然,说:他跟自己兄弟相处不见得怎么样,倒是跟你好。
我忍不住问:你有没有跟他吵架过?
我们不吵,只打。
哦,这样。想你还能跟他打,我当初刚回宫,连连被他为难,一交手便甘拜下风。吵?师父没教过我怎么跟人吵架,不知道白相与吵架也没输过的本事怎么学来的。
你师父和白相与师父既然是师兄弟,两人又同在宫外,为什么小时候不见你们经常在一起习武?林越突然声音沉静地问。
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小的时候我和他关系可不算好,而且我也不想跟他一块练武。
哦?
我幽幽说道:跟他一齐习武,我不想被师父说我不够用功,天天挨惩罚,白相与大概从未被他师父惩罚过吧?
实际上小时候为数不多的和白相与的接触,那种感情到底是怯还是拒我早已分辨不出。如今我对他日思夜想,真是让人感慨万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