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懂上属的好下属啊。
重新上马, 我见林越的脸色总是有些病态的苍白,问:我听白相与说过一点你的事,你身体没事吗?
无妨。
我不禁跟他客套几句:这次劳烦你了, 多谢。
林越也颇有礼貌地回应我的话:白姑娘无需客气,在下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一定照顾好你。
我: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别扭,我什么时候需要人照顾了?
林越说:我们晚上休息。
我说:好,我没问题。
驾!
林越的俊马先跃出市集,我紧随其后。
我没问题,可快中午时静水出问题了,它赖坐在路旁不肯起来,一脸委屈地啃着路边野草。
阿红屁股对着静水,也站在路另一旁悠然自得地吃草。
我倒颇理解静水的心情,一路上静水已经尽最大的努力要去争当一匹千里马了,可无奈林越的那只阿红欺马太甚。赶了那么长时间的路,我的静水白色的马毛都快被尘土染成黄毛了,那只阿红还是神气活现的,奔跑时像一团团落在地面上的火焰,煞是炫目好看,静水苦苦追赶着它,阿红却始终连个正眼都不舍得瞧静水一眼。
这下好了,静水自暴自弃,不干了。
林越问:你的马怎么了?
我说:没事,你等我一下。
我蹲下身,软语安慰静水:静水乖,你已经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