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说出了城不会停下来休息, 我们就真的从昨天快傍晚时一直赶了一夜的路。途中不时收到信鸽指引方向, 我意外的是, 忽可图没有回漠北,而是往东南走, 快马加鞭一路飞驰, 越来越地偏人稀。
清晨我们在一个小市集下马, 去吃早餐。
煮着馄饨、蒸着包子、炸油条的摊子在冒着滚滚白气,萧萧的秋风一吹便轰然散去。一个有了岁数的妇人招呼我们去她的摊位。
我们要了两碗馄饨、两个烧饼、三个素菜包子还有四个水煮蛋和豆浆。
正吃着, 天空一只灰鸽子扑棱扑棱地飞来, 停在林越肩膀上。
林越取下绑在鸽子脚上的信笺, 打开。然后脑袋一歪, 漆黑的长发垂落胸膛前,俊眉拧了拧。
我头过去一点想看那张纸条上写了啥, 林越把纸条给了我。我看了看, 也不禁眉头一皱。
纸条上写了四个字:已到灪县。
嗯,灪。
笔画多得像个黑点。
这是个什么字?怎么读?
我不由看向林越, 他也在看着我。
我、林越:
怪不得白相与要我们没事多读书。
林越先开口了:等一下就知道。
我答:嗯,等一下可以问问人。
林越不置可否。
快吃完早餐了,又有一只鸽子飞来。这次这只鸽子飞来,告诉了我们那个字是个什么字, 怎么读。